是未请教姑娘芳名?”丘月白拱手道。
谢予卿更是讶异,这萧公子竟不是萧公子,而是凤箫姑娘,凤箫这姓氏亦闻所未闻。苦笑道:“凤箫姑娘,你可瞒得在下好苦,不知哪句是真?”
凤箫萦随即解开发簪,露出乌黑长发,抹去脸上刻意伪装妆容,噘嘴道:“本姑娘可没骗你,行走江湖化名萧盈,与我本名相差无几。我叫凤箫萦。”
看惯了江南女子,再看凤箫萦明眸皓齿,英姿飒爽,别有一番滋味。丘月白不禁怔住,谢予卿亦有些失神。
慕姐姐轻咳一声,道:“二位再这么盯着凤箫姑娘,不怕被当作登徒子?”
二人尴尬一笑。丘月白道:“凤箫姑娘,咱们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请勿见怪!”
凤箫萦怪不好意思,小声道:“丘公子伤势要紧么?”
“不碍事,修养几天就好。凤箫姑娘,你和谢兄是旧识?”
凤箫萦摇头,“我与谢公子是今日才相识,不过长辈之间有些渊源。”接着又对慕姐姐道“慕姑娘,我与丘公子比试,皆因谢公子之事,请问为何不愿留下谢公子?”
谢予卿亦迫切想知其中缘由,满脸期待目视慕姐姐。
慕姐姐欠身道:“并非奴家不愿,只是个中缘由不便透露,还请凤箫姑娘和谢公子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