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卿顿时想起此事,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了,哪来这多话,明明是我在问你,快说!”白衣女子颇不耐烦。
“不知姑娘芳名?”谢予卿依旧言他。
“我叫泪竹。书生,别打岔了,你不说也得说!”
“这……”
正当谢予卿左右为难之际,门外一阵敲门声乍起。“公子,奴家端了姜汤和点心,可否进来?”
“啊,是慕姐姐!”泪竹顿时有如惊弓之鸟,匆忙扫视屋内。桌子显眼,屏风通透,床下着实委屈。只见她稍稍迟疑,便耷拉着头,倏地钻进被中。
谢予卿恁是瞠目结舌,竟忘了回应一声。
慕姐姐试着推开门,见被中波澜未定,道:“公子,你抱恙在身,还需好生歇息。”
“嗯。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生姓谢名予卿,姑娘大可直呼无妨。”
“哼,原来你叫谢予卿,本姑娘记住你了。适才竟忘了问你姓名,恁是教你弄昏头了。”泪竹暗道,顺势掐了谢予卿手臂。
“咦!”谢予卿不由惊叫。
“公子,你怎么了?”慕姐姐问。
“没,没什么。”谢予卿慌道。
“哦。公子,让奴家服侍你。”慕姐姐侧坐床沿,素手托起谢予卿后颈,悉心喂汤,少了些许生分。反观谢予卿,倒显得愈发局促。
喂罢,慕姐姐又取出丝帕,不待谢予卿言语便拭起他嘴角。末了,谢予卿长吁一口气,道:“姑娘,有劳了。
第一卷 千凰楼赋词 第二章 慕姐姐与泪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