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求你别说了……”如影泪流满面。
他自以为为爱付出了一切,却忘记了他惹上的并非翩翩佳公子,而是浴血沙场多年早已心硬如铁的战神,那个人眼中从始至终都没有他的身影,军营同住、多次照拂,不过是“兄弟情义”,他一厢情愿罢了。偏偏……他还毫无所觉地耗尽了那最后的情义。
行之把他当兄弟,一再给予机会,他却生生把人推得越来越远。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惩罚我吧,行之……”如影闭目道,“一切皆我咎由自取而已。”
然而聂臻只垂眸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会儿,便漠然地移开了眼。
暗阁皆知睿王自班师回朝后便再未亲自出手伤过人,不是他变得多么仁慈,而是根本不愿再脏了手。
曾经有一次聂臻亲手捏断了一名敌国奸/细的脖子,恰好被擅闯书房的小落墨看到,吓得猫几日没睡好,还病了两日,自那以后男人便不再动手了。
影无无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