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姑娘,将酒坛拍开,先给司马珂倒了一樽酒,又给谢安倒了一樽;另一个姑娘立即将酒拿起,搂着谢安的脖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谢安双手左拥右抱,揽着两个姑娘的纤纤细腰,哈哈大笑:“有酒,有美人,岂可无诗?贤兄何不一展身手,让愚弟拜读一番。”
司马珂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徒留无益,便笑道:“好,做了此诗,愚兄便先行告辞,不妨碍贤弟作乐。”
不一会,船家便拿来纸墨,又有小厮帮着磨墨。
在这种高档的画舫之中,文人士子写诗作赋是经常的事情,故此纸墨也是常备着的,一呼即来。
司马珂将一张蔡侯纸平铺开来,饱蘸浓墨,洋洋洒洒,一挥而就。
“击筑饮美酒,剑歌易水湄。
经过燕太子,结托并州儿。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因击鲁句践,争博勿相欺。”
“少年行——赠谢安”
收笔那一刹那,司马珂见到谢安已推开了两位美女,垂手立在案几前,望着那一行行诗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许久,谢安才心悦诚服的说道:“好诗,贤兄果然壮烈!”
他一边捧着那张蔡侯纸,小心翼翼的展开,迎着窗外河风将墨迹吹干,一边微微笑道:“不出七日,此诗必然传遍建康城,三月之内,必将传遍江东。”
司马珂心头一动,怔怔的望着谢安,脑海里蓦地跳
第19章 推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