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以及,喜欢他?
他看着被粘贴出来的日记上带着青涩懵懂的语句,若这样的话语都算是告白,那么那些不知道拐上多少个弯才能和他扯上一丝半点关系却总是想死命贴上他的同龄人那些暗示就显得直白了。
学校的公告栏只是简单的玻璃橱窗,没有上锁,随便什么人都有动手脚的机会。
而这样的行为,大概也只是某些学生心中的“开个玩笑”吧。
他拉开橱窗,撕下了被张贴出来的日记。
“快早读了,你们还不回教室?”
与这些围观的学生不同,他自然知道,这种所谓的玩笑,很可能造成的是这个名叫江芷安的学生被劝退。尤其像这种乡下小地方的老师校长,对于早恋,以及由那个学生的家庭背景带来的负面印象和他所拥有的财富代表着的地位综合形成的某种观念,绝不会使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过去。
大概是伪装绅士伪装习惯了吧,他并不介意稍稍帮这个仅仅因为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的一语之恩而喜欢上他的女孩一把。至少,这种喜欢远比那些因为他的财富而在他面前献媚的人要单纯的多。
他的话语在同龄人当中一向是有威势的,比起老师,学生总是更容易钦服同为学生的他。
所以,人群因为他的话语而散去。然后,他看到了气喘吁吁跑来的一个女孩。
樊川居士曾以“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来盛赞十三年华的少
北游_第12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