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男人这次定要请他来一趟,就是担心这墓中有逍侯留下的玄门机关。
好在,无论多么惊才绝艳的机关都抵不过时间的消磨,若非如此,赵军林一个普通人出身的庄稼汉子也不至于凭借这个古墓发家富裕数十年。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能够以两千多年前留下的机关使得后人数十年方才堪堪发掘到主室,逍侯之名,也确实名不虚传。
等到站到真正的主室中,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人鱼烛燃烧了千年依旧照亮着整个主室,除了置于中间的巨大棺椁,这间主室便恍若旧时贵族人家普通的一间书房,玉器陈设,书案横立。
傅瑾此行目的并非惊扰逝者,自是不去妄动棺椁,更何况,以逍侯的手段,谁又知道这棺椁之中又有什么要人性命的机关?其它地方的机关尚可能留有一线生机,毕竟观逍侯身前言行,未必没有将一身所学传与后人的念头,但动人尸身,那可不是什么可以轻恕的行止了。
傅瑾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书案上的那卷竹简。也不知是怎样处理过,千年时光似乎没有在这些竹简上留下丝毫痕迹,字迹清晰,内容完整,连竹简间的串绳都不曾有一点点的断裂。
“是逍侯真迹。”
他家中藏有一卷布帛,乃自华朝传下,逍侯手书,辗转落于先祖手中。先祖苦研一生,复又传与后人,才有了如今的玄门。
有他点头,自有专业人员上前将这些竹简小心地保存起来,以待运往京城,而
北游_第9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