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通世故,并不是愚蠢。有什么要事,会让一国之主和当朝秦王到一间众人皆知的酒楼里面来谈?不过是不愿意和自己同坐而已。
温邵澄澈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苦涩,却没有试图仗着自己绝佳的五感来探听房中的谈话。父亲本就不喜欢自己,自然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来惹他生厌。
也正是因为他收敛了自己的五感,所以当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时,他才会被吓了一跳。
“同我来。”
陌生的声音却带给温邵一种熟悉感,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面前一身黑袍之人正是他刚踏进醉仙楼时注意到的那个,毕竟,想要以一人之力保护好他父亲,就时时不能放松对周围的警惕。这样异常装扮的人,自然是需要留意的。
只是,醉仙楼到底与其它地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