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狱一样难受。
但是即便如此，张晨却一直都没有出声，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却没有求救，这完全是为了连锦瑟。
只要是自己呼救了，对方的确有可能救自己，但是只要是走过来她们马上就回察觉连锦瑟的存在，这，他不能允许的。
于是忍着窒息的疼痛，还有身上逐渐流失的热度，终于看见连锦瑟睁开了眼睛。
“锦瑟——”
没说什么话，张晨跟孟承志不同，孟承志是那种带着绝恨得惋惜，但是张晨却是在笑着，虽然样子恐怖，嘴角还在不停的流血，但是就是在笑着，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你，怎么样了？”
连锦瑟眼睛里闪了闪，明知道这话有些多余，但是还是直接张嘴问了问。
“没事，你呢？”
“我就是身上有几处擦伤了，还有几处淤青，别的没什么。”
两个人的声音很小，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一下，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锦瑟呀，就这样算了吧，你不要再执着了。”
张晨突然间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
连锦瑟咬着牙，摇着头，脸上的表情已久这样的决绝。
“可是你已经没有挡箭牌了呀，没有了我，再也不会有人这样的帮你了，之前你对于欧庆宇他们来说，还算是有价值的，但是现在我要是走了，连张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有什么依靠？”
这番话说的简直有些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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