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工人,衣着朴素,一脸的疲态,身上和脸上还有不少水泥浆。这个时候从建筑工地里出来,大概才是下夜班。
这几个人显然不会是他想要的目标。
宁涛瞅了一眼建筑工地旁边的小巷,准备去那里开门回天家采补院。
一个青年忽然一脚踏在了一只不知道是谁扔在地上的易拉罐上,然后骂了一句:“妈的!那狗日的生儿子没屁眼,我们熬更守夜干活,可他却不给我们工钱!”
一个中年男子忽然哭了起来。
“马哥,你怎么哭啦?”那青年问。
中年男子想说话,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间竟只有抽噎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马哥,男子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啊哭,你倒是说话呀,遇上啥事啦?”
“就是,你说呀,有什么困难我们哥几个给你帮衬帮衬。”
几个工友围着那个中年男子,有人询问,有人安慰。
宁涛心中好奇,慢慢走了过去。
那个中年男子的情绪稳定了一点,也总算是把肚子里的苦水倒出来了:“我孩子得了骨瘤,医生说要截肢治疗,切掉那条患病的腿,不然很容易扩散到肺部,那个时候……呜呜……”
“那赶紧动手术啊,丫丫才八岁,那么小,活命要紧。”有人说。
“对啊,少一条腿又不会死,以后也还可以读书。”有人说。
中年男子哽咽地道:“医生说至少要花二十万,我、我……我哪有这么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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