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襄泽国君双目通红的摆着手,下唇颤动道,“顾道长,你带着他离开,你们是襄泽的大恩人,朕不能看你们被襄泽连累。更何况……当归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了,就跟个孩子一样,到现在也懂事了,朕实在不忍心,让他遭那些修士追杀。还有昭泽,你也带着太子妃跟朕的皇太孙一起离开襄泽,朕会让人去送百姓离开。”
顾怀盏道:“当归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走,若襄泽不在了,只怕他会比被天下人穷追不舍更要难过。襄泽的百姓也不愿离开他们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故土,送他们离开,让他们下半生颠沛流离,无处安家,圣上难道就能忍心?”
襄泽国君手肘抵在桌案上,手掌扶着额头,宽厚的肩膀低伏微动,无语凝噎。
顾怀盏又道:“我为卜过一卦,襄泽绝不会止步于此,假以时日,会比现在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