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顾怀盏搀扶着当归下了帝轿进到屋中,房中陈设整齐,看样子屋子的主人生前有在精心打理,顾怀盏用灵力除尘后,屋内焕然一新。
他从储物器中拿出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好了床才让当归睡下,这时房门被敲响,顾怀盏的心猛然提起来,却见一个器灵穿透墙壁进入房中。
它抬手指着窗外的轿子道:“不干净,想洗澡。”
顾怀盏:“……”不愧是皇家御用,破事真多。
器灵告知他后便又回到帝轿便,归入队伍中,纹丝不动屹立镇守。
顾怀盏回过头,探手轻放在当归光洁皎白的额头,浅声道:“我去外面守着。”
当归没有像以往一样挽留,他羞愧于现在自己这副狼藉的模样,恨不得主动藏匿起来,顾怀盏说过后,他便放任他去了。
车厢内叫暗红的血染出片片污渍,且当归的血污用灵力无法清除,顾怀盏只得从院中那口井中打一桶水上来,将帝轿一点点的擦洗干净。
顾怀盏一边擦一边叹气道:“这算是什么事啊。”
系统:“这灵器还挺爱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