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后,才觉不对,师叔是变异冰灵根,体质偏寒,怎会热成这样?果真是病了,而她自己好像也有些不对劲,甚至觉得这样的小师叔有些……诱人。
站在溪水边,顾怀盏褪尽衣衫,堆砌在脚下,他垂头欣赏自己白净修长的……嗯?
“系统。”他疯狂摇铃,问道,“你看我身上。”
系统道:“不看。”
顾怀盏弯身注视着自己的大腿根,又说:“你看一下嘛。”
系统大吼:“我不看!!”
那行吧,他自己检查。
顾怀盏看不到自己背后的斑红点点,但双腿间青紫的痕迹,身前的咬痕与可疑的水渍,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种种绝不是一个的梦那么简单。反派有神通之能,说不定是他趁夜寻过来对自己做了什么,那自己岂不是暴露了?顾怀盏心下一惊。
他又不停的CALL起系统的电话:“我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看我?”
系统厌烦的道:“我求你别这么自恋。”
顾怀盏娇羞扭捏的解释说:“不是,我昨天晚上梦到当归了,就是……那种梦,你懂我的意思吧?”
系统兴致缺缺的道:“我懂,你爽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