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享受了大夏皇家血脉带来的荣耀,就当然要担起磨难艰辛。”
崔征对皇帝一礼,除了往日的严肃,眼神里多了几分师长的慈爱:“陛下圣明。”
君臣二人互表心意,表明了这世间唯有他们君臣才有真心真意,因为武鸦儿带来的愤怒焦躁的气氛散去,但眼下的危难还悬在头顶。
武鸦儿是不肯回来了指望不上了,接下来如何?
“麟州防守其实朕是不担心的。”皇帝说道,“这么多兵马坚守半年没有问题,当年麟州兵马不多还能守那么久呢。”
崔征不太想提当年的事,转开话题道:“陛下,武鸦儿有一点说没错。”
皇帝不解。
“安康山攻打麟州是因为登基称帝,要赫赫扬威。”崔征道,“所以陛下,麟州如果被围困半年,天下会如何?”
就算没有攻下麟州,半年没有打退叛军,对于百姓来说,也是叛军胜了,麟州败了,安康山扬威赫赫,天下大势
皇帝的脸色惨白。
“相爷,奈何啊!”他一声长叹,手抚上舆图,看着这大好河山,真要离散留不住了啊。
崔征道:“陛下勿忧,没有武鸦儿,我们麟州也打了很多次叛军了。”
皇帝回过神了,是哦,怎么忘了还有一个人,归根结底是因为当初危难中被武鸦儿所救,形成了依赖,一旦遇到危难就只想起武鸦儿了。
皇帝知道崔征的说的是谁,眼中迸发欢喜跟着补充称赞:“而且他没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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