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有头晃了晃,像一只猫在拱.....
“没有。”李明楼说,她用手捏了捏武鸦儿背后,触手也湿漉漉,她站直了身子,仰起头,“你伤的怎么样?”
武鸦儿道:“还好,都不是要害。”
没有说不受伤,因为那是不可能的,都不是要害这个都字,表明受伤不止一处。
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李明楼没有大惊小怪失态,嗯了声:“随军的大夫不知道还在不在。”
兵马都投身杀敌了,不管是大夫还是伙夫,惨烈一战不知道谁还活着。
武鸦儿道:“不用了。”
他的话音落,身后有阵阵欢呼声,又响起哭声,阵营上最后一个叛军被击毙,此战死里逃生,活下来的人想笑又大哭宣泄。
几个兵将从宣泄中疾步而来喊声都督。
“安守忠的头已经割下来,外围的叛军我们正在追。”他们说道。
武鸦儿摇头:“不用追了,造不成对这边的威胁,淮南道的援军也快到了。”
兵将应声是。
武鸦儿转头看李明楼:“我走了。”
“这就要走?”李明楼问,有些惊讶,一场厮杀后连休整都顾不上......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相州那边离不开。”武鸦儿道,又叮嘱一句,“我来这里的事不能让人知道。”
李明楼立刻明白武鸦儿的离开对相州和安康山意味着什么,她从怀里拿出系着的楚国夫人印解下来递给武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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