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吗?抖开了信纸,视线落在信上,声音停下来。
信上没有对妻子的爱称,没有对妻子的问候,没有对天气的琐碎絮叨,只有一句话。
我娘还好吗?
方二在一旁扫了眼,皱眉:“他什么意思?质问?威胁?”
李明楼笑了笑:“没什么意思,他想娘了。”
第七十七章 听我急行军
信兵是不亚于斥候的存在,他们的作用很珍贵,所以用一次就要很值得。
前几次武鸦儿的家信写的满满当当充分的表达了纸短情长,这一次却只有一句话,像是仓促写成,又像是喝醉酒后的质问,没有丝毫的温情。
但这也是最真实的最的情绪展露,武鸦儿真正牵挂的想念的只有他的母亲。
出什么事了?让一个人这样失态?
李明楼拿起另一封信,这是振武军给送来的京城的情报,信上的字也不多,情报就是这样,有多有少。
尚未打开,营帐被掀开,又有卫兵通报。
“窦县信报。”
伴着声音落,又一个风尘仆仆的信兵走进来在案前举起一封信,窦县信报并不是从窦县来的,窦县的事会送到光州府,元吉统一处理,再以光州府的名义送来。
所谓的窦县信报其实是京城中厚送来的。
李明楼看振武军的信报,方二便接过来让信兵去休息。
“小姐,罗氏被崔征抄家了,罗适清和罗贵妃都死了。”他打开信,忍不住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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