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茂道:“季先生,兵士拿饷保家卫国,可以为战捐躯,但我们没有权利处置他们的人身肉体,所以他如果不同意,我们不能强迫他们治伤。”
“那让我来干什么!当初你们大小姐可是千求万求我才来的。”季良喊道,将袖子一甩,视线也才扫过室内的李奉耀,侍卫,他也不认识他们是谁,但知道这里是剑南道他们是当兵的,如果有战事他们就会有伤亡,这里的人可比山上的野鸡野兔子多…..
季良将既然如此我就走了这句话咽了回去,重重的哼了声,又屈辱又倨傲的跑了出去。
严茂对侍卫摆摆手,侍卫施礼退下。
“三老爷你适才说什么?”他转头问,“项大人的伤…..”
“项大人的伤好多了,他可以参加庆贺,不如让他来主持。”李奉耀忙说道。
这可不是个大夫,是个疯子,让他给项云看伤,难道要让项云从马上摔下来再被马踩一脚吗?
严茂道:“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具体的事还要大都督来决定,我今晚会去见大都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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