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妥协一点懦弱一点没有关系,在那个节骨眼上,只要保住了性命以后照样可以抓住坏人。我们要做到的是全面的胜利,既保住自己优先,再抓住坏人。”
“我知道了,老师!”朱玲玲哭噎着说。
朱婶拉着林尚贤的白大褂:“晨峻究竟怎么样了?”
“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林尚贤道。
“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听广播说,说他需要熊猫血?”朱婶问。
“是。”
“上哪儿找去?”
“婶子,你别急。很多好心人都赶过来了。”宁云夕转头告诉朱婶。
朱婶恍惚地点着头:“这样,这样就好。但是,我们要留在这里。晨峻是我们家玲玲的救命恩人了。对了,她爸你们叔和她哥去买东西了,买多些营养品。晨峻失那么多血,肯定需要补补。”
宁云夕赶紧叫他们别忙。经初步了解,朱婶他们这是刚去了公安局将朱玲玲领了回来。由于朱玲玲是现场目击证人和受害者代表,之前一直在公安局录着口供和指证。
此时孟晨浩走了出来,和自己媳妇打了个手势。
夫妻俩决定去公安局了解一下案件的情况。
把病人先委托给了老二老三和林尚贤,宁云夕坐上丈夫开的车,赶往公安局去。
那头公安局接到消息以后专门派人接待了他们小两口。
“是这样的。据我们侦查员初步案发现场勘探的情况,以及目击证人和受害者提供的信息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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