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可林家羽是无辜的,如果他有什么不测,那她……
“可是会怪我?”宴暮夕忽然轻声问。
柳泊箫靠在他肩上,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用意,也知道你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有些伤害是难免的,要怪也是怪对方太穷凶极恶,你没有错。”
宴暮夕的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声音落在她的头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是,泊箫,我也不准你自责愧疚,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怕她心里有负担,所以事先瞒着她了。
柳泊箫勉强笑着“嗯”了声,如果林家羽安然无恙,她自然能说跟自己没关系,但若他不测,她还怎么能无愧于心?
……
等待的时间是磨人的,俩人庆幸还有对方陪着自己,不然,才是真煎熬。
东方将白来时,手术室的门还是闭着的,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东方蒲和江梵诗都在,三人神色各异,显然面对这事儿,心情都很复杂。
互相打了招呼,在椅子上都坐下来。
宴暮夕让邱冰又给三人重复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听完后,东方将白没言语,东方蒲拧着眉,江梵诗长叹了声,“这孩子,也是命苦。”二十年前,倒霉的成了威胁倪宝珍的棋子,如今又成了报仇的诱饵。
知道江梵诗这是心软了,还有些自责,东方将白便道,“妈,他是自愿的,没人逼他,况且今天的时,也是他不想再等,故意露出破绽给对方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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