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泊箫安静的听着。
江梵诗继续道,“昭阳那时候很幸福,生了明珠后,俩人感情更加稳定,只是豪门大族里得需要儿子继承家业,所以,昭阳又要了孩子,其实她身体那时候不太好,并不适宜怀孕,我还劝过她,但她不想让宴云山失望,就冒险怀上了,怀上后,胎位不稳,前几个月根本不能下床,一直保胎,我经常带着将白去陪她说话,谁知道,就是那时候,宴云山在外面出轨了……”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说起,她还是难受,替昭阳揪心揪肺。
东方将白这时插了一句,“妈,听说宴伯伯是醉酒才犯了错对吗?”
江梵诗复杂的“嗯”了声,“女人怀孕时,男人最容易出轨,宴云山又常在外应酬,危险系数更高,如果女人再存了心勾引,男人哪还能躲得过去?”
东方将白笑道,“我爸就没有啊。”
东方蒲清了下嗓子,“混小子,说你宴伯伯呢,扯上我干什么?”虽是斥责,但眼底含笑,还有一丝得意和骄傲。
柳泊箫抿嘴笑起来。
江梵诗脸上一热,故意板起脸来,“还听不听了?”
“听,我听,妈。”柳泊箫晃着他的胳膊,温言软语的撒娇。
江梵诗的心顿时受用的一塌糊涂,慈爱的摸摸她的头,“还是女儿最贴心,妈说给你听。”
“好……”
江梵诗被女人这么亲密的依偎着,心情很好,但提及栾红颜,声音还是冷了几分,“有一次应酬,
第367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