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姜若篱说罢,将手中血淋淋的仙骨用法力融化成一阵金光,挥手向着风不同胸口而去,待金光全部没入风不同的胸口,她才将缚住风不同的法力收回。
失去了禁制,风不同从榻上跌下来,他伤心欲绝地看着一脸冷漠的姜若篱欲言又止。半晌,他站起来背过身去,道:“是的,两清了,你去吧。”
姜若篱按轻抚胸口伤处,最后看了风不同一眼,转身离去。
“风公子,有了仙骨加持,你再也不会消散了。那仙骨已经深入你的魂魄,你就是想取出也取不出来的。”百川显然很开心,他的恩人再也不会死了。
“百川,你知道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清醒着比昏睡着更难受是什么滋味吗?”风不同转身问道,“我已是一个无用之人,我的存在只会让他人难受。你看,姜若篱便是其中一个。”
“风公子,你不要这样说,我知你心里的苦。但有些事你可能有误会。”百川道,“我探查你的回忆时,发现了一些细节,如果你听完还是这般想,那我便不再试图说服你。”
鬼王便将月重华与薛凡清勾结下毒的内情告知风不同,又将风不同心魔大作那段时间薛凡清如何悉心照料他也一一告知。
“原来如此,反正我与他,终是错过了……”听完百川的话,风不同心境大乱,他自觉误会薛凡清这么多年已经对不住他了,自己还与曲静空做出那些事,“我对不起凡清,对不起若蓠,更对不起静空……”
“风公子,你
自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