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反噬之力得不到控制,只怕他命不久矣。
此刻在风不同的回忆里面,曲灵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吐血,鲜血染红了白衣。
因为事先警告弟子们不准靠近,风不同在冰冷的地面躺了将近半个时辰,门终于开了一个缝。曲灵霜如绝处逢生般向门口看去,正是曲静空。
“也只有师父敢违抗师命过来查看了。”曲灵霜心中又悲又喜。
曲静空在门缝里瞧见躺在血泊里的风不同,脸色瞬间煞白,连忙跑进来半拖半抱将昏迷不醒的风不同弄到床上,颤抖着叫了两声“师尊”,风不同没有任何反应。
她便大着胆子去解风不同的血衣,羞红了脸不敢去看风不同赤/裸的上身,却要为他换上干净的衣物,又不得不看。
曲静空似乎下了决心,虽然臊红了脸,却从容不迫地为风不同穿好衣服,又端来清水为风不同擦干净脸上嘴角的血迹。
她痴痴地看着风不同,过了好久,才向姜若篱、薛凡清发出师尊有难的信号。
薛凡清与姜若篱急匆匆地来到风不同房间,看见风不同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忙问道:“师尊怎么了?”
“二师兄,师尊只怕……被翻天诀反噬了。”曲静空道,“我瞧他不对劲,他这模样,并非简单的法力枯竭。只怕师尊瞒着我们。”
“我去请大师伯!”姜若篱一听,就要转身,薛凡清拦着她:“大师姐,你也是重伤初愈
心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