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家上赶着来喝他的送行酒。
敢情都是来巴结睿小王爷,没一个人来敬酒给他。
他也不费心想这其中,你算计我,我算计他是咋的了。
柴凌泰乐得清闲,喝了一口酒。一阵悠扬的琵琶声从门外传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名妙龄少女,香草美人,抱着琵琶,步伐轻|盈,含羞半遮面,一只碧霞小靴子先迈进门,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边唱边进宴席,随后跟着数十名白净绯红少女,绣花蝶舞纱裙,起舞,香|肩若隐若现,一声笛声响起。
清雅婉转。
青衣少女抱琵琶,紫衣少女吹竹箫,不知谁准备这一节目,一仆人拿来两张太师椅,时机恰好,两名少女缓缓走到椅子位置,坐在酒水席中央演唱。
两名少女不知何时趴到梁睿小王爷的肩膀道:“莫弄潮,潮水深......”
怦——
全场表演忽然静止。趴在柴凌泰隔壁的小王爷身上的少女,吓得缩回去酒水席中央。
柴凌泰捏爆手中的白瓷酒杯,手指鲜血直流,他既没有少女在他左右,也没有人在送行宴中故意挑衅,这一响动由他发出,着实尴尬。
每个人都望着他。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激怒了他。
“莫弄潮,潮水深......”
柴凌泰仿佛又回到那一天,那人把他压在身下唤道:“燕潮.....”
他
场面四度尴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