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铭怔住。那头颅是替身的,只是样貌跟先皇一模一样,而且不是段飞羽砍下,是柴凌泰踏马撞门一剑削落的。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救他出|水火中的柴凌泰。他明明知道真|相,却一句都说不出。
依照梁奕的行|事作风,未免夜长梦多,快刀斩乱麻,将黑的洗成白,献上先帝头颅那刻起,他们便是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乔柏铭和弓湘云乃督公档头。梁奕要找替死鬼,所以把罪名按在孝陵卫段飞羽身上。
孟常侍道:“乔档头,更深露重,早些回去睡吧,把罪犯留给我们就是。”说完一拍他肩膀。
乔柏铭怔怔地望著脚下,拿不定主意。
段飞羽见军官微笑拍乔柏铭肩膀,两人关系甚好,或许是弄错了,以为得救。
兵卒上前捉起木枷锁,往上一抬,木枷锁卡住头,段飞羽脚尖离地几厘米,整个人被吊起来,须臾,在快断气前,兵卒放下,段飞羽摔坐在地止不住干咳,猝不及防,两个铁钩穿过他肩胛骨,兵卒像拖牲口一般拖着他走。
拖出鲜血路痕。
段飞羽整个背部痛得像是要碎裂开来,缺氧嗓痛,他叫不出,泪眼纵横:“乔大哥?乔大哥。乔大哥!.......乔大哥!..”
*****
两日后。
柴凌泰醒了。那天喝完麻药后,做过什么都记不得。完全断片。睡了两天,腰板僵,下地出去走走,脚踝剧痛。
想曹操,曹操到。弓湘
猎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