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码头工人肤色黑黄,面黄肌瘦,这个工头姚元虽然高大,但跟威猛沾不上边,手臂青筋突起,是日积月累工作所致,语气中更是不屑去救杨知府。
大有,救你也是死,不救还能赌一把朝廷的意思。
“姚元!!!”杨知府惊呼吼叫,发誓若是活下来,就把这贱民切了扔去喂鱼。
刀疤面姚元甩手走。弓湘云掏出蒙面黑布,抽走阿二阿三腰间的两把大刀,爬上马车顶,高举大刀过头,铮铮敲击,声音不亚于暮鼓晨钟。
更多码工工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望向她。
弓湘云道:“不瞒各位说,我们逍遥楼平生最爱劫富济贫,除暴安良,杀尽天下不平事,这狗官丧尽天良,勾结西厂私吞百姓们的血汗钱,逍遥楼早就看不惯了,”拿出袋子中的老爷子人头,提起来,继续扯:“看!西厂督主柴凌泰已经被我们手刃了,各位尽管去杨知府家拿你们的血汗钱吧!!”
北字号阿一对逍遥楼有所耳闻,江湖中神出鬼没的门派,居于险峰之上,普通百姓就更不认识了,老爷子的头颅头发散乱,天未明,距离远,船工就更看不清了。
乔柏铭扯下杨知府腰间大串铜黄钥匙扔给弓湘云。
弓湘云砍断钥匙串环,捧起一堆黄铜钥匙道:“这里是这狗官府里账房,书房,宝库的钥匙,方才东大街和北大街的人拿着铲子破门拿东西去了。”说罢,把钥匙散落一地。
船附近的搬货工还在犹豫,推车工第一个丢下车跑去捡钥
皮薄脸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