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老人声音颤抖,仿佛下一刻便要落泪的声音。
方才他搬走房间里的木桌,撕开他的被褥,他无甚反应,只是弯腰驼背地坐在原处。
他抱着老人,既没有放下也没有动,明远二字他耳熟得很,就是话到嘴边,想不起来,低头,老人掐住玉扳指的手没有尾指。
没有尾指。明远.....明远...明远皇妃。
新皇梁奕的母亲。
他轻放下老人,掀开他额前的刘海,一双黑白分明莹然有光的眸子对上他的。
尽管脸部瘦得两颊凹陷,眼窝深陷,但鼻梁高|挺,下颚曲线因为饥饿瘦得更精致小巧。
昔日的神采英拔并未因亲人摧残而完全磨灭。
面前的老人就是梁祯。
柴凌泰直起身无言自嘲笑了一下。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日夜烦恼哪里找的老皇帝在面前,且无缚鸡之力,正是砍头立功好时机,可梁奕远在万国,在地牢里拿着断头又有何用。
梁祯双手握住他带玉扳指的拳头呆呆道:“给...给我。”
柴凌泰脱下扳指递给他,他如获至宝地抢过,双手包着扳指在怀里,似乎怕有人再抢走。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
“是晋王关你在底下吗?”
“.....”
“你记得你是谁吗?”
“......”
最后一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梁祯仍然无语不
鸵鸟碰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