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位的位置,不多。
试试更快知道。
司马公子道:“按住!挖!”
“等一下!”
“又怎么了,”司马公子用力打开柴凌泰右眼眼皮,后者眼珠颤颤巍巍,如地震般抖动,眼前的尖勺,离他的黑瞳只有一片叶子薄的距离,司马公子道:“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一次说完,等下把你舌头也剁了。”
柴凌泰很没底气,但很有骨气道:“我看不惯你们王府横行霸道很久了,替天行道是我堂堂七尺男儿的职责,你师傅这么强,怎会教出你这般蠢的弟子?!哈哈哈,看来你师傅后继无人了。”
柴凌泰只想套出你口中的王府,是哪个藩王的府?那天在戏院打得太爽,用力回忆一下,好像没哪个刺客跟他过手超过五招。
那么,其中哪个是他师父?不管是哪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四个光头跟刺客们路子不一,应该跟刺客不是一路的,该是他口中的王府直接指派来。
司马公子听完,手中茶碗往地下一掷,茶碗砰地粉碎,他道:“我师傅门生过千,朋友遍天下,敢辱我师门,看我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在王府外晾着,叫天下门生都知道是我替师傅报仇雪恨!”
司马公子扔了尖勺,嘴角弯起,仿佛露出獠牙的恶犬,抽|出|腰间的小刀,准备给他挖两个好看的眼窟窿。
“扒皮挖眼,小儿科,天下门生如何知道你抽的筋挖的眼珠子,是杀师仇人的,杀
鸵鸟碰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