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的好一分都没给儿子。”
“或许老爷自己都看不清小爷是不是他的种,昨天我还听他喊乐容作玉环,都跟姑娘睡多少次了,还认不清,啧啧”
听完两个奴仆打主子后脑勺,望着他们走向的方向,庭院上空飘起黑烟。
柴凌泰两人跟在家仆身后,家仆把半人高的盒子,交给另外一个背刀家仆,佩刀家仆撕开纸盒,把里面的东西全抖落在火堆里。
抖落完所有纸盒,火焰越烧越大。
柴凌泰借着大火光线,瞧见火堆底有些烧黑的残渣,和未烧到的叶子。
弓湘云道:“呵,他们烧的是白牛膝,头翁茎。”
又来两名抱盒子的家仆。
弓湘云道:“这是遍地花和赤芍。”
四合院庭中,四个角落的灯笼没有点,黑漆漆的一片,更没有半点人声,看来是没有人居住,只一名背刀家仆在露天庭院中烧药,地上的药火堆就是这黑鸦鸦一片中唯一的大光。
又来一名抱盒子的家仆。
背刀家仆撕开盒子。这次又是白牛膝,头翁茎。
弓湘云道:“白牛膝,头翁茎必须要有,遍地花和赤芍可找其他药材替代。”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黑影略过,柴凌泰一记漂亮的手刀,削得背刀家仆脑袋落下。
怎么会这样?
柴凌泰只想打晕他,他使的力道他最清楚,不可能打死人。
嘭翁——
染血的钢线
鸵鸟碰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