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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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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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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脉速度比他预想要快,等毒解了,段飞羽十个脚趾和手指不知道能留住几个。
    他睡进被窝,段飞羽背对着枕在他手臂,搂着他,胸膛贴背输送灵力。
    倒不是非要胸膛贴背才能疗伤,而是段飞羽四肢灵脉受损,倘若他只以掌心对掌心,十成心神和功力,未到心脉便耗了九成,那样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倒不如心脏相对。
    虽说两人都是男子,柴凌泰还是不习惯和他太亲近,不论他醒着或者没醒。之前他挂在他身上叫欧巴发|嗲,或者怀疑心重到撕他衣服,他对他搂也搂过,看也看过,每次都有理有据,为了自己。
    只有今晚,唯有这一次,不为别的,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到了半夜,段飞羽暖和了不少,甚至有些热,活动手指,揉揉鼻子,指尖残留在鼻子间的淡淡百合香令他感觉舒服。
    段飞羽无意识攥着柴凌泰手指睡,睡惯一个姿势太久,半边身子麻,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睡。
    柴凌泰本想替他运气疗伤后就走,白天以一敌十,自身体力消耗太过,安心静息一会儿就睡着。
    第二天先醒来的是段飞羽。
    他一睁眼,看见柴凌泰睡在旁边,他抓起被子一角缩到床角落,望着陌生的房间,摸不着头脑,记忆混沌未明,方才反射般迅速躲藏动作牵扯到腹部伤口。
    嘶——
    疼痛令他约略想起一些。
    “你害死我全家上下十八口,我取你狗命!”
    “.

鸵鸟碰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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