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整理衣领道:“若下次你再在人前冲动,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段飞羽道:“人前?”
柴凌泰道:“永远注意你周围,除了我们,其他人都可能是某些人的双眼,你难道想传出这种事糟蹋你的名声吗?系好了,我们回去。”
柴凌泰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段飞羽呆然。
嘶,我怎么有种,家有儿子初长成的感觉。当爹教育儿子,就是这种感觉吗?
两人回到戏台。
敲锣打鼓拉二胡,声曲悠扬,台下百姓观众连连拍掌叫好。
段飞羽无心关注台上的戏剧,在心里不断回想起柴凌泰对他说过的话。
少时皋川,即便是他妹妹飞扬,面对他满手沾血,纵然知道他为这个家被迫做打手,却在被窝里小声提醒道:“哥哥我害怕,下次先弄干净再进屋。”他从小就知道,要把恶浊掩盖起来,毫无痕迹。
污秽龌龊肮脏卑鄙,不应存在。
姜叔手下有个打手,名字叫什么,段飞羽记不清了,只记得叫赵大哥,新年团聚段氏兄妹跟赵大哥家里过,赵大哥扔给他一套衣服,寻常布衣,却像极榕树头的教舍日常穿着。
段飞羽那时还不懂,赵大哥说:“哥让你穿就穿,嫂子知道我跟你这种人来往会不高兴,去了吃饭就说你是学生,你长得俊俏,又白,别人不说都不知道你是干这行。”
明明你我}干事见不得光,为何称我是‘这种人’?
每个人都那般虚伪得
我是奥利奥吗?(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