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这么客气。”
文宁:“要的要的!”
文宁的头发有些湿,他抹了把头发,把头发抹向脑后。
陆焕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怎么会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
说是银色,就是就是颜色较浅的灰色,如果没有光泽度,所谓的金色和银色就是黄色和灰色,就像印刷行业,只有烫金烫银,光是印刷可印不出这个两个颜色。
文宁的发质软,在太阳和灯光照射下的时候,发丝微微流光,就是漂亮的银色。
而没有剧烈光线时,就只是浅灰色。
文宁:“二哥让发型师给我染的,他说这个颜色适合我。”
文二少自己放荡不羁爱自由,十分看不惯疼爱的弟弟被养的这么乖,既然弟弟的性格扭不过来了,那发型发色他还是可以动一下的。
文宁说起这个,还一脸高兴地说:“二哥好久没回家了,听说我要回国,才专门回家看我。”
陆焕生笑了笑:“你们兄弟的感情挺好。”
文宁:“小时候大哥和二哥带我的时间比较多,爸妈都挺忙的。”
他听管家说,他小时候还叫过大哥爸爸,结果爸妈知道以后伤心坏了。
可是即便伤心,他们也没有放下手里的事回去带他。
命运总是公平的,没有那个人的人生能真正称得上完美无缺。
文宁忽然问:“陆叔叔,令尊令堂呢?”
陆焕生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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