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起来。
赵菊没有搭话,闷了很久才说:“我是不想找了,我找到谁就是祸害谁,我娘今天那样子你也看见了了,恨不得把我的工作抢来给她儿子,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个闺女是外人,这老板你别看他是个炒菜的,家里有钱,店面是他自己家的,这要是让我娘知道了——”
她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来,那意思不言而喻,到时候肯定会闹呗,要钱要房子都算好的。
从被她娘拖到公社稀里糊涂的把婚离了以后,赵菊这算是看明白了,靠娘嫁靠别人真的不如靠自己,她靠着自己一天天的打拼出来,刚找了个体面的工作,其实这个时候成个家,找个人暖暖心不是更好,但是赵母连县政府都敢闹,要来人家小店里面耍赖皮,别人还怎么做生意啊。
况且赵母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
陈大嫂也觉得这个问题无解,除非她转了性子,不然赵菊这辈子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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