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达到细胞面层吧，只要愿意就能直接进行捕捉，毫无疑问变化之术几乎在李素面前没有效果了，除非对方能够掌握血肉至高之法，并且程度比他还高，不然法力的变化，他能够直接通过肉眼捕捉对方的细胞进行感知。
最后是感觉...。
要怎么形容呢...。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率就是能趋吉避凶，能捕捉危机，能察觉凶险了吧，仿佛升华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在不断的捕捉传递信息给他，各种层次都有，数量简直多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超乎想像的信息量，给李素构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情报系统，某种程度上产生出了类似预知未来的效果了，对方抬起手，就能感受到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毫无疑问，他的五感已经进入到了可说是神通的地步。
而灵魂！
虽然性质上略微有些不同，但同样也发生了变化，相同的五感，不过针对的却是虚空属性，能够捕捉魂光，解读精神力，之前还只是模糊的感应，如今变得无比清晰起来，并且进行了层次分明，不再是一大坨的信息进入，而是被分割开来成了视觉、听觉、感觉、嗅觉、触觉五个层次。
要说蜕变的方向的话，肉身是高度上的提升，灵魂就是深度的加强。
深深的吸一口气，在长长的将其吐了出来，李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虽然这么形容会很奇怪，但毫无疑问他已经不实在是人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后天化先天(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