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啊。”
“你先走,我躺会儿。”
“那你躺地下干嘛?好歹躺垫子上啊。”
“我喜欢。”
陈荏晃晃脑袋,爬下垫子自顾自穿鞋出门,反正林雁行不久就会跟来,不用刻意等。
他浑身发软,走路时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脚高一脚低,这是午睡过沉的人常有的感觉,直到不小心从篮球馆门口的几级台阶滑落,这才就势停步,捂住微红的脸。
……绝对自我意识过剩了,不就是睁眼看见林雁行的大脸么,怎么会觉得人家想亲他?
想什么呢?
疯得没谱了。
林雁行整个下午都没出现,多亏当天周六,下午自习课居多,外加张老太不在,没人找他的麻烦。
陈荏课间去篮球馆找他,没见着人,打电话也不接;张磊磊同样找了一次,回来说完蛋了,帅逼一定被绑架了,得报警。
陈荏问:“你是哪只眼睛看见他被绑架了?”
张磊磊说:“我猜的呀,不然好端端的人哪儿去了?他和你不一样,他是那种,那种。”
陈荏问:“哪种啊?”
张磊磊说:“小姑娘看见了睡不着觉的那种。”
陈荏斜了他一眼,说:“那他就应该不是被绑架,而是上哪儿骚去了。”
事实上林雁行只是到校外随便找了块篮球场地,和人打了一下午野球。大家互不相识,水平各一,配合也时好时坏,但很大程度上纾解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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