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分钟内,郁明和另外一位舍友就开门进来。
郁明看见他楞了一下:“林雁行你在啊,干嘛锁门?”
林雁行经常往陈荏宿舍跑,除了郑亦勤那样傲慢无礼之人不屑于搭理他,高二1班的寄宿生都和他混了个脸熟,至少见面会点头招呼,郁明则已经算朋友。
“陈荏在睡觉。”林雁行说,“走廊上太吵。”
“这家伙还睡午觉?”郁明惊讶:“现在都快五点了。”
林雁行站起来,指着陈荏的床却不敢用眼睛看:“是挺久了,都睡糊涂了。你俩把他喊醒吧,我走了。”
“你有话要跟他说?”郁明问。
“没啥。”林雁行闷着头走了。
郁明小跟班儿可不心疼陈荏,毫不留情地把他拍醒:“你睡多久了?”
陈荏摇晃着坐起来,揉眼打呵欠,看到桌上的小闹钟才惊醒:“五点!我睡了一下午?!”
郁明说哟,那您可真牛逼,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这么能睡,您不指望参加全市化学竞赛了?
调侃归调侃,他也知道陈荏晚上失眠,因此又问:“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去。”
“不用!”陈荏跳下床,从衣柜里往外拿换洗内衣,“我得先去洗个澡。”
郑亦勤已经跑了,但那孙子留下的饼干碎屑还在,都粘在他头发上。他拎着一塑料袋洗浴用品往澡堂冲,那儿秋冬季节五点半停热水,眼见不剩多少时间。
他匆匆闯进更衣室,随便找了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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