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啕大哭着,仿佛是在告诉自己,安慰自己,大吼道:“你回来,你回来,别出去……别出去……为什么要想不开?为什么自尽?留下来,这世间还是很好的。水月山雪,风情万种,总有一个让你眉目云开。留下来吧……我可以陪你……好不好……我可以陪你看的……”
但是留给他的只有一地枯黄的尘土,还有风吹而来的寒意。那个少年,消失了,仿佛不曾来过。
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似乎那是阿爹阿娘为了让他活下去的梦。那个清秀如瓷的少年,淡淡疏疏,平静得好似一滩死水。
他苦笑着,哪有人死前会这般平静,这般淡然。
在越宗的三年里,他见过太多死人,没有人像那个少年那样平静如水,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四处追寻着兄长的下落,当时他恰好在岳州火天乡,越宗传来音讯道是岳州有个杀人狂魔,要他配合府衙追捕作奸杀人者。
他以为荒庙是梦,一场拯救他放弃自己的梦,却成为一场无可挽救的噩梦。
萧远齐认出他,像一只狼狈的土狗一般向他苦苦求饶,求他放过一马。告诉他,这么多年来的苟且偷生与千般痛苦。
虎口处的两颗小痣狞然地扭成一团。
痛哭流涕,稽首求饶。
晏粦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身子恍恍惚惚,似乎掉进深水寒潭,喘不过气。当年清淡如水的男孩,几乎是没有生的渴望,对于死仿佛日常之琐事。那时,他多么想保护这个在
第095章:活下去吧(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