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坐在,等待他回来。徐凝语气格外冰冷,道:“快吃,救人要紧。”
两人安静地吃饭着,渐秋夹菜着,徐凝看着他手里的烙印,道:“手上的镂身是何故?”
渐秋的手僵硬在空中,须臾回答道:“好看吗?我特意挑选的刺青黥印。”
“胡闹!只有作奸犯科的人才这般模样。”
渐秋撇撇嘴,继续吃着,这一吃就咬到舌头,破了一块皮,疼得渐秋面目狰狞着。
刚一提到这个就倒霉,要不要这么灵验?
去了剑麟道剑池,渐秋在剑池径直地走向他的抖剑,拔了出来,兴奋地在手里称了称,刮下血喂养着抖剑。
回去路上,渐秋还是死皮赖脸地抱着徐凝,同骑一剑,借口就是不会御剑。可是徐凝脸上有千般不愿意万般不喜欢。
但是没关系,没有反抗便不是讨厌,可能还不习惯,还顾虑他是个男人吧。
虹剑光罩,晖晖如霞。绾灵阵法在玉溪山上无声浸润着,如春风化雨般温柔。眼前的石像一个个地焕发出轻柔的红光。抖剑轻轻沥沥地如雨蝶翩翩舞开,如破茧而出,千千万万的抖剑幻影围住所有人,凛风朔朔,所有人尽悉倒在地上。
徐凝踏风如箭,冲在前面,抱住徐谨之的身体,以灵力疏通其经脉,片刻,徐谨之便睁开眼睛。
“兄长,身体可有不适?”
“无碍,容晚……”徐谨之轻声道,伸手一摸,发现身上佩剑不在,道:“章采呢?”
第067章:玉溪乱战(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