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说。”
渐秋抬起迷惑的脸,看着撑着他裤腿的徐凝,恨不得就此晕过去,无奈道:“你说这话怎么不害臊?”
他低音嗡嗡道:“我可以做你想我做的事,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接受。”徐凝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一张扉页从衣物中掉落在地上,所有衣物铺盖在地上。
玉峰缓出戟,山仞渐开屏。
美妙的人儿在颤动着,仿佛寒冬残枝上的红梅,在丫枝上浮动着,等待一缕风的相遇。又犹如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尚未消融的湖面冰雪,春天来,花香春暖,冰面微微碎裂,银屏迸裂流出湖光。
两叶芦苇在空中交织盘结,相盘结着,蒲苇纫如丝,却能在柔情中种出火苗。火苗光莹莹,正是最热情时。
徐凝热切地深吻着他,湿湿濡濡的蕾舌,是种子,是春雨,在冰玉上种植下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鼻呼鼾音仿佛悠悠荡漾在野山深处的古钟,又哼哼嗯嗯的好似刚睡醒时的娇声娇气。
这是给他的亲吻声,给他的欢愉声。
美妙得像一首清音正曲,在心里反复回来荡漾着。是江豚吹浪,晚来风转夜深雨;是凤吟鸾吹,情浓意浓厮磨声;是泉叮溪湲,冰水消融初水来。
渐秋如痴似醉地听着徐凝的声音,莹莹泪眼凝视着徐凝,摩挲着他的发丝,漫声溢出道:“徐凝呀,我愿意。”
“卿卿,我知道。”
疼,还是一如既往的疼。
渐秋紧紧抱住徐凝,如
第058章:花灯私会(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