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拐杖,慢悠悠地走着。近日来,渐秋身子越发疲惫。这具身子如寒冬腊月里枯萎殆尽的树干,没有任何生机,全靠自己的一点意志力支撑着。没想到,为了豆子,提前当了老母亲的担忧之心,而这身体提前让自己过上养老生活。
虽然有时候会想起陆云桥,想起之前在花家宅院的美好时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向就是那种不懂得珍惜,失去后又念叨的人。
渐秋迈着蹒跚的脚步,在后山附近呼喊着慕清,可是怎么也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嬉闹声,有的只是到处喧闹的飞禽归家的声响。渐秋慢慢走进后山,声声呼喊着。来到几个小孩子经常玩的小溪路,石洞旁,还有长满奇奇怪怪的石头的山腰。
夕阳落晖,万籁寂静。在光怪陆离的石头山腰附近,她忽然听到咀嚼的声音,空气中泛着一股浓郁的血液味。渐秋暗道不好,太阳穴疯狂而不安地跳动着,生怕是慕清出事,笨拙的飞奔过去。
渐秋慢慢靠近那充斥着血腥味的平地,见到了惊悚的场面,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个小身影势若脱兔,立马抱住渐秋的大腿,望着渐秋惨黄如蜡的衰脸,慌乱摇摇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渐秋立马点了点,弯曲着身子,跟着慕清蹑手蹑脚地走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走近一块大石头旁,才知道这边躲着慕清的三个小伙伴,挡住了他们的身子。几个小孩子捂着嘴巴不敢出声,不想慕清那般勇敢无畏,去看大石头十多米外的血腥场面。
一具黑黢黢的
第024章:入大荒流(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