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室友嘿嘿嘿地看了眼睡在沙发上的江一鸣,拨通了电话。
“……那天是你啊。”江一鸣摸摸鼻子。
他记得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某个人,那人身上有好闻的木香,头发偏长,很柔软。
他以为是某个女侍,等他有点意识的时候,就尽力让自己不要碰到对方了。
不过显然那一次他醉得太厉害,走都走不稳,三两下就往人家身上倒。
最后他还摸出钱包,把里头的现金全都塞进对方的口袋里——作为不得不占人家便宜的补偿。
“那你还拿走我那么多现金???”江一鸣皱起眉头。
钟晟:“……”
那天他被江一鸣的室友叫去酒吧,一进去就看见江一鸣趴在沙发上,脸颊微红,衬衫的领子都松开了好几颗。
他刚把江一鸣扶起来,对方转身就搂住了他,孩子气似的吐着酒气。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对方浑身酒气有多么难闻,甚至觉得还不错。
他辨得出其中发酵的劣质酒香,但他不讨厌。
江一鸣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
小少爷的身体并不像他进了兵营里训练而硬邦邦的,甚至因为偏爱甜食的缘故吧,腰上一直有软肉,搂起来的手感很不错。
就那天,钟晟突然发现,他似乎生出了别样的占-有-欲。
“这么说来,你得谢谢我那几个大学室友。”江一鸣说道,不过他记得他那几个大学室友,好像后来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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