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之前那只报时钟砸下来的第一现场。”江一鸣走到宴会大厅的墙壁正中央,正对宴会的大门。
他站在墙根那儿,抬头看头顶上方原是挂着钟的地方。
钟晟当时也在现场,不过当时他正打算和江小少爷说件很重要很浪漫的事情,却冷不丁被这件事情打断,心里正不快,过去的时候也不情不愿,更别说观察当时发生了什么了。
这会儿钟晟倒是心情舒畅,听见江一鸣说的,也跟着看过去。
江一鸣摸出口袋里的一枚古钱,顺着墙感应,奇怪的是,哪怕他贴在钟挂着的地方,古钱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只钟,难道没问题?”江一鸣心下疑惑。
可好端端的钟,为什么会砸下来?砸伤的那人被扶进了休息室后,又在钟报时的时候死了。
这些都与钟有关,可钟在江一鸣的古钱测试下,却又没显出异样来。
真是奇了怪了。
钟晟抬头看了一阵,搬来一把椅子踩上去。
江一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有发现?”
钟晟摸过墙上缺掉的一小块墙纸,应了一声:“挂钟的那一处墙壁上,有胶水融化和烧焦的痕迹。”
他一边说,一边顺着一根不甚明显的深色线条往下摸索,他跳下椅子,一路跟到了墙角。
“那根焦黑的痕迹一直延续到了这儿,也就是说,是从这儿开始,有火线引到了钟后。”钟晟说道,“高温烧化了钟和墙之间的胶水,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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