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认识应晚吗?”关星文来到他背后,伸手指着画面上的人,“这台监控是他们家对面一家住户客厅里的家庭监控摄像头,本来是用来上班的时候监视家里宠物的。前段时间他哥,就是我们队里的老于,发现有人远程操纵了这台摄像头,通过它来监视应晚卧室的内部情况。”
灰背眼睛一直,问出来的话牛头不对马嘴:“那天的警察……是老——是应晚他哥?”
关星文没空搭理面前一惊一乍的卷毛,继续接道:“侵入这台摄像头的服务器在境外,如果我们的追踪没出问题,对方的始发位置应该处于大西洋中部的某个小岛。但我们担心他使用了多层跳板作为伪装,在故意引导我们往错的方向查。”
听了关星文的话,灰背的神色总算正经起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黑色手套带在手上,他从办公椅前坐直,开始对着键盘流畅地敲起了代码。
关星文的视线从满屏滚动变化着的黑色代码往下移,落上了卷毛灵活舒展的手指。
这人和于白青他弟的习惯一样,使用别人东西的时候都会先戴上一幅手套。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挺奇怪的。
随着屏幕上弹出一个又一个新窗口,卷毛的指尖悬在了键盘的“Enter”键上方,半天没往下按。
凑到电脑前,关星文盯着一串长字母末尾跳动的光标,渐渐皱起了眉头:“是陷阱?”
“嗯。”卷毛咬了咬笔帽,“对方解除了防
爱无罪(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