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慌了。
他站在原地,等待着小孩走到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看他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自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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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晚没有给面前人开口的机会。
他眼睛看不见,是个瞎子,这是他最能加以利用的武器。
湿热的鼻息,淡淡的血腥气,熟悉的汗水味道,这些全是他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应晚抬起手,将五指缓缓贴上了来人的脸侧。他歪过头,试探地触碰着面前人汗湿的鼻尖和沾血的唇角,像是在确认什么。
渐渐地,他察觉到面前人全身绷紧,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就连呼吸都没了声响。
“哥,是你?”
应晚再一次重复口中的问题。
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离面前人侧脸的伤口只隔着分毫:“......你受伤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唇角的血痕沾上了小孩的指尖,于白青的鼻息不可遏制地粗重起来。心脏剧烈撞击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厚重地似乎快要穿透他的胸膛。
小孩这是无意的?
他——
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抵上了于白青的肩头。
放下手中盲杖,应晚抬起两只手臂,上前轻轻箍住了他的腰。
这是一个和小时候一样的拥抱。
应晚那时候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走路的时
染血情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