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掌心,低头看着沾满指腹的,金发男人的血。
同样鲜艳而又刺目,让他想起了应晚唇齿间的那抹红。
于白青这几天夜里总是做梦。
他梦到应晚醉酒后倚靠在金发男人的怀中,褪|去衣衫,被这人强行撬开了唇舌齿关。
在那场荒诞不经的梦里,他就这么站在俱乐部的暗灯下,静静注视着七号房里发生的一切,他没有走进去阻止,应晚全程也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他不知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应晚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到底是忍耐还是享受。
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于白青从沾满鲜血的双手前抬起头,突然间清醒了过来。
他从不崇尚暴力至上,这是身为执法者的自觉。但他还是当着二楼那个人的面,对金发男人下了狠手。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奥托擦干净脸上的血,心中也激起了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从前在南美的时候,他是令多少帮|派分子闻风丧胆的“奥托之枪”,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小破地方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打趴下?
他早已察觉到“鹰”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却并不知道这家伙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将工作人员递来的能量饮料一饮而尽,奥托捏爆手中的塑料水瓶,随手擦去颈前混杂着血的水渍,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重新站回了拳击场的中央。
这是地下拳击场的规则,只要还有一口气
染血情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