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沉。
铲斗拍死人,血迹应该全部集中在最底端,为什么内部会有人血残留?
下了装载机,他弯腰在草丛附近捡了根粗树枝,接着便朝着高悬在半空中的铲斗随手一抛。
树枝正正落入了铲斗的内部,发出一道沉闷声响。
他招呼那个躺在地上挺尸的见习警察:“你,坐上去。”
小警察:???
于前辈的脑回路转得太快,他一下子有点跟不上进度条。
小警察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操纵挖掘机,在现场工头的指导下,他抬手按下了操纵杆。
只见铲斗缓缓从半空中往下落,那根粗树枝在斗里颠簸了两下,在铲斗快要压到地上的时候,沿着铲斗边缘咕噜噜滚了两圈,接着“啪嗒”一声,从空中掉进了泥土地里。
“……这个铲斗难道用来运送过什么人?” 于白青听到章昱在一旁若有所思地开口,“或者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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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工地连续两天发生凶杀案,工程是肯定不能如期开工了。
几名警察带着刚醒酒的报案人回局里做笔录,现场只剩下于白青,章昱,和那名被迫留下陪着于白青做各种实验的小警察。
小警察的名字叫陈安阳,挺朝气蓬勃一孩子,和他弟年龄差不多。
于白青突然想起了应晚。这人昨晚给自己发了个短信就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睡觉,是不是还在和自己赌气
血月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