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功夫,回来人就没了,这么晦气的事怎么就被他们仨给碰上了?
把烟头伸进嘴里猛吸了一口,崔胜德提起裤腰带,将目光从不远处那台围着警戒线的大机器上收了回来。
只是死了个人而已,工地明天照常开工,他们的日子也一如往常。也不知道那台装载机能不能用,还是要等着再调一台新的来。
在这个钢筋水泥搭建的港口大都市,时间不是生命,时间胜过生命。
崔胜德打了个哈欠,将燃尽的烟蒂扔进草丛,转过身准备往宿舍区走。
这时,他听到背后离自己不远的建筑工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沙——】
【沙——】
晚风卷起地上落叶,头顶的树冠也跟着抖动起来。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就连步伐的速度与频率都是一成不变的。
崔胜德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妈的——”
谁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搞出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半点忌讳都没有。不知道这地方昨天刚死了人吗?
“……”
说了一半的话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借着夜色,他看清了野草丛外行走的人影。
崔胜德的整张脸刷地白了,遽然渗出满背冷汗。
隔着一片杂乱的野草,一道身穿工人服的身影正沿着工地边缘往前,在围着装载机的警戒线外停下了脚步。
那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血月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