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到吉普车的后备箱里,跟着于白青回家。
在小吃街每天摆摊几个小时,认真地端详每一名路过的行人,这是他认识世界、观察世界最好的方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慢慢悠悠,却又好像长长久久。
今天有点奇怪,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还是没等到于白青。
挥开烧烤摊前飘来的烟,应晚开始在周围寻找他哥的那辆灰色吉普。视线刚落到马路对面,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身影背对着小吃街,正在匆匆往对面的巷子口走。男人留着个大背头,体格十分健壮,上半身的肌肉结实而又紧绷。
那道纹身——
视线落在男人的后颈上,应晚的瞳孔猛地缩紧。
……不可能!
眼看着男人马上就要消失在巷子口,应晚也无暇再顾及自己的小破摊了。从摊位前站起来,他一把捞起自己的盲杖,转身挤入了汹涌的人流。
一边道歉,一边尝试着用盲杖扒开阻挡在前方的人群,一路被推搡着往前,他离巷子口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街道两侧的橱窗外闪烁着霓虹灯光,浮光人影在应晚的眼前流动。四周的声音渐渐消失,应晚的视野里只剩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和男人踩在水洼里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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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幼小的身体蜷缩在滚筒
倒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