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他转过头问阮天杰:“这家伙每次开会都提前走,还是只是开我的会早退?”
这还是阮天杰第一次见于白青走得那么匆忙。看着于白青大步离开的背影,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小晚这时候还在小吃街摆摊呢,老于那么快就跑没影了,肯定是赶着去接他弟了。
在路口找了个停车位,于白青脱下警服扔在车里,沿着人头攒动的小吃街开始朝应晚的摊位走。
应晚卖衣服的小摊就在城隍庙的旁边,左边是家盲人推拿,右边是个瞎子算命。应晚说他们几人情况差不多,平时应该比较聊得来。
从城隍庙前看灯会的人群中挤出来,于白青找到应晚的小摊,发现摊上的商品和零钱罐都还在,他弟人没了。
眼皮倏地一跳,他走到正给人算卦的小胡子跟前,沉声问:“你隔壁的摊主呢,知道他去哪了吗?”
听到于白青发问,小胡子抬手推了推脸上的圆形墨镜,神色一片茫然:“这位老板,我啥也看不见啊。”
于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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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是周末,小吃街附近的人流比工作日多出不少。
城隍庙这几日有灯会,门口全是前来祈福和猜灯谜的游客和小情侣。生意最好的是对面卖烤串的烧烤摊,烟雾缭绕的摊位前挤满了客人,整条街弥漫着牛羊肉的浓郁香气。
就连应晚隔壁的推拿铺和算命摊生意也跟着好了不少。一群大学生排在算命摊
倒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