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手,恶心至极。
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推开身边的人奋力冲进了卫生间,在洗手台上狂吐不止。
直到吐无可吐,胃里空空荡荡,可双腿仍然沉重地站不住,又担心他们会找人来把自己带走,她犹如一头待宰的迷茫羔羊,害怕地躲进了单人卫生间,拿出手机给米莉打电话。
米莉一听说林羡喝醉了,一下子提高了音量:“林羡,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做出这种事?你不知道你喝醉了什么样吗?”
听到米莉的声音,林羡的心一下安定下来,忍不住哽咽:“米莉,你快点来,我怕我撑不住。”
米莉一听林羡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马上就猜到林羡一定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叮嘱林羡躲在原地别动,随时保持联系。
林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昏昏沉沉的,几乎已经快没了思考能力,每一次外面的门被推开时,她的神经就高度紧张,担心是钱琳又来叫自己出去替她挡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羡的眼皮逐渐发沉,胃痛夹杂着高度紧张,让她的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
明明是八月,她却出奇的冷。
忽然,她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林羡,你在哪儿?”
林羡仔细分辨着声音,确定是米莉后,紧张的神情一下松弛下来,手腕颤抖着打开了单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