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见牟先生回来过几次,每次回来,牟勤之和何英华就很拘束,像回来的不是儿子,而是主人。而且他们和我以前接触的有钱人家里的老人也很不一样,不和邻居交流,几乎不出门,没什么文化。”
“后来,我在牟家待得久了,和何英华越来越熟,经常和她聊天,她把我当自己人,才告诉了我一件事。”李飞荷咽了口唾沫,“她说,她和牟勤之根本不是牟先生的父母。”
明恕问:“那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
李飞荷说:“知道,他们是南边一个小城市的人,住在农村,和牟先生签了协议,给牟先生扮演爹妈。”
“牟海渊是怎么找到他们?”明恕问:“牟海渊自己的父母呢?”
李飞荷摇头,“这些我就不清楚了。牟勤之很少说话,何英华每次和我聊完,都千叮万嘱,叫我别告诉别人。他们去世之后,这事就烂在我心里了,我没跟别人嚼过舌根子,如果你不是警察,我也不会告诉你。”
明恕又问:“牟勤之和何英华的本名是什么?”
李飞荷说:“那就是他们的本名。”
明恕说:“你刚才说的南边小城市,到底是哪座小城市?”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李飞荷按着额头,“粱,粱什么……”
明恕说:“梁奚镇?”
“对,对,就是粱奚镇。”李飞荷说:“不过不是镇里,是下面的农村。”
粱奚镇,正是殷小丰的故乡。六年前,窥尘“云
第13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