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黏人,也不过是珍视与萧遇安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今萧遇安调来冬邺市,漫长的分居结束了,他就像一个穷了半辈子的人突然暴富,终于不用紧巴巴地过日子。
萧遇安从书房去卧室他还是会跟着,但萧遇安从客厅去阳台,他就懒得再跟着了。
萧遇安收阳台上晾干的衣服,笑着问:“明队,不当树袋熊了?”
明恕趴在沙发上装傻,“什么树袋熊?谁是树袋熊?哪个动物园的树袋熊跑出来了?”
萧遇安将衣服暂时扔在滑窗边的架子上,走到沙发边,隔着睡裤拍明恕的屁股。
明明不痛,明恕却夸张地叫唤,“伤着呢,痛!不要这样对待功勋伤员!”
其实哪里有什么伤,只是某一处被过度使用而已。
睡裤下那个地方,萧遇安已经给他抹了舒缓药膏,早没了火辣辣的感觉,他撑起上半身,趴在萧遇安腿上,懒洋洋地睡午觉。
重案组集体休假,刑侦局副局长却没有假。萧遇安每天都要去局里,明恕一个人睡到自然醒,终于有了不慌不忙过日子的感觉。
过去的相聚,简直像打一场同归于尽的仗。
洛城那边来了消息,说侯村长已经料理好了儿子侯桨的后事,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洛城市局和镇上派出所的警察时不时去探望侯村长,不厌其烦地解释侯桨买的保险是做什么用的。
“小桨是为了让我能安度晚年,大病有治……”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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